星期六,先生出差了,老人家没过来,钟点工也没上班。只有我跟儿子俩进行着周末的生存大挑战。
因被广东省某领导约了今早喝茶,只好交代儿子在家乖乖地做功课,等我回家。
等到11点钟,我的“早茶会”快结束的时候,接到儿子的电话,他的功课做完了,现在想出去买菜。因为他发现冰箱里没有鸡、鸡蛋也吃完了---这两样是他的至爱。
无论怎样劝告他都执意要出去买,只好由着他。他口袋里只有五十元和几块零钱,他就出门去找菜市场了。
等到11点半左右,我已经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时,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,一听,又是儿子的声音。他在电话里告诉我,他买了菜了,可剩下的钱全丢了(也许就是被某个市场里埋伏的小偷给偷走了),让我快点去市场接他。
待我走到指定地点接他时,他把东西扔上车后,喘了一口气说,“谢谢妈妈来接我”。好温暖的一句话。
在回家的路上,突然发现后面有动静,心里一惊。可儿子恶作剧地看着我,嘻嘻直笑,原来,这坏小子买了一只活鸡回家了。他一直想自己尝试活生生臭哄哄的鸡是怎么变成美味的鸡肉鸡汤的,这次可给他逮着了机会。
回到家,对着咯咯叫的鸡我心里直打颤,硬着头皮开始对付这只可怜的小母鸡。虽然我还没亲自动过手,可以前看老父亲杀鸡已经无数回了。流程开始了,先煮上满满一锅水,然后叫儿子抓住鸡脚,我抓着鸡脖子,拿起刀子。这时只见刚才还在咯咯叫的小母鸡默默地闭上了眼睛,让我和儿子心里更加不忍。可事情进展到这个程度,已经没有退路了,我一狠心,一刀子切下去,血流了出来,满盆的红色。突然,鸡的翅膀扑腾起来,赶紧喊儿子要去抓住翅膀,在手忙脚乱中,手上的刀子划到了我自己的拇指,我的血也滴在盆子里,好怕。儿子这回可担心了,直问我痛不痛......惊魂稍定,感觉并不是很痛,只是流了点血。可为了享受儿子温柔的歉意,我告诉他,当然痛啊!
把垂死的鸡扔到一边,交代儿子抓紧拔毛,我自己去先消毒手指,贴上止血贴。回来看到鸡毛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可现场真够狼藉的!为了不湿水我带上了手套打扫战场,儿子看着手套,嘻嘻笑着说,其实你可以带着这个去打球的。嗨,这孩子,跟着他爸爸打了几次高尔夫,就迷上了那个花钱又花时间的运动。
接着煮熟了他买回来的猪肉(带皮带肥肉的,他才喜欢),还有脆脆的黄瓜,一条倉鱼,吃得满嘴留香。此刻,刚才大搏斗的成果---那只亲爱的小母鸡正在锅里炖着呢,满屋都是鸡汤的香味。